我跌跌撞撞冲向卫生间,用手抠进喉咙。想要把刚才吞下去的那块肉,连同这几年来吞下的所有的践踏和背叛,一起吐出来。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,我再次给八年前的自己打去了视频。这一次,她沉默了很久很久。才开始,给我回忆起,在苗寨清澈的溪边。他看着我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阿朵,我有提前做过功课,你们苗族不吃牛肉对吧?”“以后我们在一起,我陪你,我也绝对不碰。”可现在呢?视频那头的我,比我现在还要绝望。“这不是……不是我想要的……”她哭得声嘶力竭,反复重复着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