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”的一声,大口大口地吐在马桶里。
胃部的疼痛让我全身痉挛,只能缩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我从包里摸出一颗止疼药吞下去。
不能死,至少现在不能死。
我还没给爸爸买好墓地,还没把那笔债清算完。
就在这时,洗手间外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。
“泽南,你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?姜絮看起来脸色真的很差。”
是乔雪的声音。
乔雪,沈泽南现在的未婚妻,也是三年前我手下的实习生。
当年,是她哭着求我带她,我手把手教她做方案,最后她却在沈泽南的暗示下,偷走了我的核心数据。
“那是她自找的。”沈泽南的声音依旧冷酷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“这种女人,不给她点教训,她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我躲在隔间里,听着他们的对话,只觉得讽刺无比。
我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,直到那股眩晕感稍微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