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是在沙发上留下了一条内裤。傅云宸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,突然环住我的腰,将我拉近。“怎么,吃醋了?”他低头想吻我,我几乎是本能地避开。这让他目光里好不容易露出的那点柔情,迅速变成了嘲讽。“又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” “你也只有在给我下药,爬到我床上的那晚,才像个人。”心脏被他的话刺得生疼,一股羞耻感蔓延开来。可他只是冷冷地推开我。“行了,今天初一,得回老宅给我妈拜年。”傅云宸的母亲,是我最不愿面对的人。从始至终这么多年,她看我的眼神,永远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