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是上午十点。乌棠发现自己裹了一圈被子,躺在了大床中央。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她扶着额头坐了起来,经过一晚上的蹂躏,身上的衬衫已经皱了。乌棠掀开被子下床洗漱。从浴室出来。咚咚咚。卧室门被叩响。乌棠走过去开门。一头绿发的女孩站在门口,一开门就撂过来东西。乌棠接过。是一套旧衣服。她抬起清透的眼眸。樊莉莉道:“我的,要是嫌弃就光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