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保险柜里的手镯已经被新郎拿走了啊,说是要给新娘当彩礼的。”
我脑袋轰的一声响了。
立刻掐断了电话,疯狂的给陆铭言打去电话。
打过去的每一个电话都被他挂断,直到第十八个,他终于接通了。
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烦躁说道:
“我不是都说了吗?最近不要联系我,我要陪糖糖演好假结婚的戏。刚刚我正陪着糖糖父母聊天呢,差点露陷了。
我喉咙紧锁,连忙追问:
“陆铭言,我的手镯你是不是拿走了?!”
他愣了一下,笑了:
“对,糖糖她妈妈说他们的习俗,嫁妆里必须得有手镯,我想着你那个手镯克数够重又漂亮,就拿出来给她当彩礼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