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乌建业交代过的。
虞子言苦笑一声:“不作数那是说给外人看的,我们朝夕相处了一个月,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我放不下你。”
到嘴的肉竟然飞了,越不得到就是越好的。
等到虞子言闲下来主动联系乌棠,却发现电话打不通。
虞子言气得直砸东西,一个不受重视的小家族的千金也敢给他甩脸色了。
但是想起乌棠身上那股纯劲儿,虞子言还是心痒难耐,再加上他跟那个新进门的混子不对付。
一股气堵在胸口。
虞子言放话非睡了虞镜沉的老婆不可。
他这还是借朋友的手机打的:“棠棠,爸妈已经商量过了,我在虞家长大,以后还留在虞家。”
乌棠抿了下唇。
她并不在乎虞子言是去是留,那是虞家的事,但他此时此刻打来电话说些放不下的话,对她来说就是定时炸弹。
两家已经说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他却偏偏要提。
乌棠说:“没什么事我先挂了。”
“别!”
虞子言吸了口气:“对不起棠棠,是我冒犯了,我不该那么说。”
乌棠垂眸:“嗯。”
虞子言恢复了彬彬有礼:“那我们以后可以当朋友吗?”
沉默片刻。
“既然都在虞家,按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大嫂。”乌棠语气很轻却没有犹豫:“祝你找到真正喜欢的人,再见。”
她挂断了电话。
虞子言不死心,又打了两个。
乌棠不得不把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。
吃过晚饭,杨姐收拾好卫生走了。
乌棠临睡前扒开领口看了眼,肩头被男人随意两下捏出来的指印还没消。
她不得不起身去楼下拉开医药箱翻找出驱痕的药膏,然后重新上楼。
手机放在被子上,和叶知雅的语音通话还没关。
乌棠解开睡衣的扣子露出半个肩头,挤出膏体在手心揉开慢慢往肩膀上涂。
叶知雅说:“听说是个刀疤脸,照片看不出来,真人是不是凶神恶煞的?”
乌棠跪坐在床上:“脸上没有,不过眼皮上有一道疤,感觉有些年头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