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镜沉哂笑一声:“我对他动手,原本就是因为他自己嘴不值钱,到处说你过段时间还会把股份转给他。”
一切都源于上次回来吃饭那天,虞镜沉听得清清楚楚,虞子言对乌棠提起,老头儿私下说这个家里还有虞子言的一份儿。
这话怎么听怎么让人不爽。
一个鸠占鹊巢的家伙,老老实实夹着尾巴,虞镜沉也许不会把他放在心上。
但是虞子言自己作死,那就别怪他下手狠。
毕竟他是一个报复心极强的人。
虞镜沉放下盆栽站起身,看向了不远处的人:“是你自己亲自给虞子言承诺了一张催命符,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吗?”
“荒唐!”
虞董事长气得浑身发抖:“我给他留一份是因为他从小在我身边长大,虞家悉心培养了他这么多年,他自己被换了人生难道就不无辜?你还能回到亲生父母身边,子言是被那个蓄意调换的佣人买来的,他连自己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?!”
虞镜沉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。
他早就看得出来,虞家的血缘不能乱。
但是在亲生父母眼里,比起初中学历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丝毫没有礼仪举止的自己,显然他们更喜欢虞子言。
不过虞镜沉也不在乎是否更被重视。
他抬腿走到办公桌前,垂眸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虞董事长,语气轻却透着威胁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