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最后由他引起了宋淄名看乐子的想法,又由他帮她喝了那杯酒。
到头来,好似乌棠占了便宜,欠了他的。
她也不想这么纠结。
可是面对那么一个可怕的男人,想到虞子言,想到得罪过他的人的下场,再想到这桩捆绑着两个人的婚姻,乌棠心头总是乱乱的。
说到底,她还是害怕他。
只是明明已经很小心的保持距离,却还是会碰到。
帝都的圈子说小不小,说大也不大。
更何况,两个人时不时还会在西和公馆碰面。
乌棠的小脸皱巴起来,她翻了个身,不由将脑袋深深埋在了枕头里,语气微恼却很轻:
“好烦......”
不过这晚虞镜沉的确又住在西和公馆了。
翌日早上乌棠去健身房跑步,又听到隔壁拳击室的声音。
她心里藏着事,只跑了一小会儿就从跑步机上下来。
乌棠拉开门,低垂着脑袋往外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