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嘴还想说什么,却被他的食指抵住嘴唇。
“清月怀孕了,我得给她一个保障。”
“你放心,等她孩子生下来,我们就立刻离婚。”
“挽宁,你再等等我。”
我晃了晃身子,泪眼朦胧地摇了摇头,想说没机会了。
三天之后,我就会嫁给一个从未见面的人。
可嗓子里像塞了棉花,说不出一个字。
周慕年的话还在继续。
眼下事情被摊开,他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“清月已经到了孕晚期,她一个人住,我不放心。”
“明天我会把她接到家里来。“
遮羞布被撕开,他更加肆无忌惮。
第二日,他果真如约将人接了过来。
江清月的孕肚高高隆起,脸上也洋溢着明晃晃的喜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