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搬东西的工人脚下一踉跄,胳膊撞到我的脊背,碎片又落了满地。
我终于没能忍住,趴在地上崩溃地大哭。
接连遭受这么事情,当晚我就发起了高烧。
混乱中我感觉有一双手细细替我擦去汗水,将湿凉的手帕搭在我的额头上。
十四岁的我因为没有将家里的楼梯擦拭干净,在寒冬腊月里被罚着跪在雪地里。
继母神色恶毒。
“将你养这么大,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。”
父亲特地避开我求助的眼神,假装视而不见。
跪到一半,一盆又腥又臭的凉水迎面将我浇得透心凉。
站在二楼的江清月穿着厚厚的袄子,捧着水盆的手带着毛绒手套。
“我看你像是困了,特地来让你清醒清醒。“
最后是周慕年将我捡回了家,灌下好几碗退烧药才将我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。
他捧着我因为浸了凉水而红肿的手指,眼里溢满了心疼。
恍惚中我睁开眼,那个少年时期的周慕年变成了眼前这副冰冷沉默的陌生模样。
“你生病了,这几天就别在家里走动了,免得将病气过给清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