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意义。
颜晚晴放下药材,径自越过霍之洲,艰难回到房中。
没多久,女子的呻吟,男子的喘息,床板的吱呀声,隔着墙传过来。
颜晚晴静静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她想起初夜那日,他把她摁在榻上,动作粗暴又凶狠,直到她受不住求饶,他才重重叹了口气,然后捂着脸哭了。
他反复说着“对不住”。
颜晚晴以为他是内疚。
直到后来,她才知道,他的对不住是对秦梦梦说的。
因他曾发誓只对秦梦梦动心。
可他却身体出轨,与颜晚晴上了榻。
温柔是假的。
孩子是祭品。
只有他对秦梦梦的一腔爱意,天地可鉴。
颜晚晴摸了摸空荡荡的心口,阖上眼,刚要睡去,房门被敲响了。
秦梦梦裹着寝衣,面颊潮红地倚在霍之洲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