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打车去了和孟晚晴约定好的地方。
这是一个酒店相邻的两个房间,孟晚晴靠在门上挑眉:“我们都说喝酒了难受,看他会进哪个房间?给你个机会先发。”
一瓶烈酒灌下肚,林雾眠给沈知聿发了消息。
对面几乎秒回:你伤还没好喝什么酒?在哪,我现在过去。
心脏猛地跳起来,林雾眠攥紧手机,将房间号发了过去。
这时,一旁的孟晚晴笑出声,将早已编辑好的消息按下发送。
几乎瞬间,她的电话响了起来:“在原地别动,我去接你。”
话音刚落,林雾眠手机弹出消息:阿眠,医院有台手术紧急要做,我先走了,你注意安全。
原来绝对的偏爱是这样。
林雾眠盯着那条消息眼眶发热,怔然间,听到隔壁房门关上的声音。
她抬脚想走,房间中央的帘子却猛地被揭开——那是一面单面镜。
她看见沈知聿皱眉将孟晚晴抱到床上,她轻巧地用手指勾住他的腰带,而后火热的红唇吻了上去。
指尖嵌进肉里,林雾眠离开的动作顿住了。
哪怕沈知聿有一丝拒绝,记得自己还有个妻子……
可他只是怔了片刻,便按住那张脸,灼热地吻了回去。
刹那间,天雷勾地火。
孟晚晴抬手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衫扣,将手滑了进去,缓缓地一寸寸下滑。
待沈知聿动情,她又推开他:“阿聿,你知道的,我有洁癖,一想到你和别人这样……”
“没有别人。”沈知聿眼眶泛红,“林雾眠从不是我的妻子,我爱的只有你。”
她怔然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自嘲地扯了扯笑意,推开房回了医院。
指针缓缓弹向十二点,林雾眠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直到身体变得轻盈。
她看见了自己死去的尸体,以及床头弹出的两条消息。
一条是孟晚晴的:林雾眠,你输了。立刻滚出阿聿的生活,再也不要出现。
另一条是沈知聿的:阿眠,医院忙我今晚不回去了。明早我去酒店看你。
可是,她早就死了。
沈知聿,你又去哪里见一个死人呢?沈知聿睁开眼时,映入眼帘的是孟晚晴的脸。
他怔了怔,面前人刚好醒了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笑意:“阿聿。”
他们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