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擅作主张,以为您生气了,才想着惩罚惩罚夫人。”
“你也配惩罚她?”
那药效极烈,撑一晚十分痛苦。连他都……何况林雾眠。
喉咙泛起丝丝血腥,沈知聿冷下眸,“以后你不用来了。”
“沈先生……我、我可是在家里干了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您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“十年还不懂规矩,更留不得。”沈知聿目光冰冷,“还不滚。”
王姨不情不愿地走了。
孟晚晴上前安抚地抱住沈知聿,“她走了不好吗?也省了我们再谈谈的时间。”
孟晚晴说的没错。
林雾眠消失,是他和孟晚晴在一起最省时省力的方式。
可是……总是觉得愧疚,以及一丝不舍。
明明他已经得到年少的爱人,不再需要她那张替身的脸。
明明他曾十分笃定,等找到孟晚晴就会和她摊牌。
可现在……
空气缄默片刻,孟晚晴目光扫视卧室,抬手要将地上碎裂的婚纱照丢进垃圾桶。
“等等。”沈知聿下意识出声,“你出去吧,我来打扫。”
关上门,四周寂静漆黑。
沈知聿望着一地碎片和血迹,以及那张被刮花的婚纱照,出了神。
半晌,他才轻轻捡起,拂去上面的碎玻璃,小心拉开抽屉,打算放到他们的婚纱相册里。
下一秒,他指尖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