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今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!既然你这样不听话!那你就去祠堂受家罚处置吧!什么时候认错了!什么时候出来!”
这是我第一次从她的脸上看到这样严肃而嫌恶的神色,
我慌张的解释,慌张的向她展示我手上的伤口.
可她看也没看我,只是抱着孩子大步流星离开,任凭我被他的家丁拖回家中祠堂.
带刺的鞭子甩在我的身上,我疼的痛苦翻转.
疼到最后,我已经没有意识了,只是不住的哭喊着:
“玉儿,我好痛,救救我,玉儿.....”
太子府的家罚,曾经是他为了能够震慑那些仗着我傻笨,欺负我的家仆跟阮家人,而设立的.
那些曾经背地里说我痴傻的人,一个一个被拖进来,打到半死.
那个时候阮玉儿捂着我流泪的眼睛,轻声哄我.
“清凡别怕,那些伤害你的人,我都不会放过的.”
可现在,
欺骗我,伤害我的人.
却成了阮玉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