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一声。
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一根沉重的钢棍狠狠砸在我的右手上。
剧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我疼得冷汗滚落,但我死死咬住牙关,硬是没有发出一声闷哼。
沈傲雪扶着白景尘离开了,没有回过一次头。
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想起大二那年,她从火场拽出我,后背满是烧伤。
那一刻,我发誓一辈子护着她,要爱她一辈子。
现在,我忍着剧痛,在心里对自己说:沈傲雪,你救我一命,今天你断我一手。
我们两清了。
我不欠你了。
我拖着断裂的右手,忍着剧痛去了医院。
打石膏的时候,医生看着我的伤势,直摇头:“小伙子,这伤得不轻啊,以后恐怕很难恢复到以前的灵活性了。”
我没说话,只是平静地道了谢。
凌晨三点,我提着行李箱,走进了候机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