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家刚在南城站稳脚跟,我爸急于给我找个体面的出路,好抹去我身上那层收废品的底色。
林家老爷子跟我爷爷是战友,因着过命的交情,早年定下的婚约被翻了出来。
林家是书香门第,林清婉更是京圈年轻一代的翘楚,二十五岁就当上了副教授。
相亲那天,是在京城一家极具禅意的茶室。
林清婉坐在我对面,面前是一套繁复的茶具。
她洗茶、冲泡、分茶,动作行云流水,优雅得像一幅水墨画。
而我,穿着一身镶着金边的浮夸西装,手腕上戴着硕大的金表,坐在那儿像个乱入的群演。
她抬头看我,眼神清冷。
“贺先生,这桩婚事是两家老爷子的意思,我无法违背。”
她的声音很好听,像山间的清泉。
“如果你觉得名存实亡的婚姻你能接受,那就结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