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带进来的,是纯金的拉杆箱、镶钻的限量版腕表,还有几件印着巨大Logo的高定奢牌外套。
楼下传来了佣人们的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了吗?那个土大款终于要走了。”
“林教授忍了他两年,也真是够难为她的。”
“你看他买的那些摆件,金光闪闪的俗气得要命,教授每次回来都要皱眉头。”
“可不是,顾少爷回国了,这林家女婿的位置,本来就该是人家书香门第的公子的。”
我拎着行李箱下楼,管家张叔站在门口,并没打算帮我一把。
他只是客气地指了指垃圾桶:“贺先生,教授说了,您那些没带走的‘小玩意儿’,我们一会儿会统一清理掉。”
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那是我上个月亲手插的玫瑰花,花瓶是我从南城老家带过来的,上面画着大红大紫的招财进宝。
此时,花瓣已经打蔫了,连瓶子带花,都被扔在了垃圾桶的最上面。
“随你们。”我冷笑一声,拎着箱子走入了大雨中。
走出林家大门的那一刻,我掏出手机,退出了那个“京圈公子哥高尔夫局”的微信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