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随手披上的外套,就能骗得我心动。
我还真是……廉价。
想到这里,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抑着鼻尖泛起的酸意。
把手链丢回原本的礼盒里,连带着那件压在衣柜最底层的校服外套,也被我翻了出来。
明天,趁着拍毕业照的机会,都还给江承泽。
我隔天上午再次见到江承泽的时候,他正被一群人围着说笑。操场上少男少女们一片喧腾,都寻找着自己最想靠近的位置。
其实刚上高三的时候,我就求过江承泽。
“承泽,我知道你嫌我烦。如果你答应我拍毕业照的时候,我可以站你身边。那我就坚持三天不烦你!”
他没立刻答应,也没拒绝。
只是任由我拽着袖子,过了好一会,才不怎么在意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就这一个字,让我心花怒放了好几天。甚至开始想象那天该穿什么裙子,该梳什么样的头发,拍照时该露齿笑还是抿嘴笑。
可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今天这身,不用心到了极致。
素面朝天,甚至连校服都没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