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唐装,脖子上那根大金链子晃得我眼晕。
一见到我,他长叹了一口气,满眼心疼。
“小霆,受委屈了?”他走过来,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爸,我回来了。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声音低沉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贺大强声音粗嘎,“咱家不缺那一个女教授,咱家有的是钱。”
“明天爸就给你买架私人飞机,咱去瑞士买表,去公海开游艇,气死那帮装模作样的读书人!”
我笑了,胸口那股郁结了两年之久的闷气终于散了。
在京城那两年,我学会了克制,学会了收敛锋芒。
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,原来有人撑腰的感觉,真的很好。
晚上,我躺在自己阔别两年的大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房间的装修是我爸亲手操办的,黑金配色的真皮沙发,天花板上镶嵌着浮夸的水晶灯。
林清婉如果看到这个房间,估计会当场皱起眉头转身就走。
我想起二十岁那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