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知道,红酒混药是多么伤胃,更何况是这种强效止疼药。
但我看着姜明烟,心里却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只要喝了这杯,我就能拿回爸爸的骨灰,就能毫无牵挂地进手术室。
哪怕死在手术台上,我也干干净净,不欠任何人了。
见我不说话,姜明烟似松了口气,嗤道:“当然,如果你不愿意……”
“说话算话?”我声音沙哑地打断她。
姜明烟的瞳孔缩了缩,她咬牙道:“我姜明烟从不食言。”
我伸出双手,接过那杯酒。
闭上眼一饮而尽。
酒液入喉的瞬间,我感觉自己的胃像是被泼了一桶浓硫酸。
手中的杯子脱落,我死死捂着胃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姜明烟愣住了,她伸出手似乎想扶我,却在半空中僵住。
“秦简……”她喊我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我推开她,嘴角勾起一个惨淡的弧度。
“姜明烟,债清了,我们……两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