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了他最顶级的医疗资源。
接骨手术那天,医生原本准备了全麻,他却死死抓着手术床的边缘,执拗地拒绝注射任何麻醉剂。
“为什么不用?”我站在无菌室外,通过对讲机冷冷地问。
他浑身被冷汗浸透,因为剧痛,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却固执地隔着玻璃望着我:
“用了药,脑子会迟钝。我不能……不能在大小姐面前失去意识。”
他怕我趁他昏迷时丢下他。
我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生生熬过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接骨和缝合。
全程,他咬碎了嘴唇,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,视线一秒钟都没有从我身上移开过。
伤势刚刚愈合不到一周,我就把他扔进了蒋家的暗卫训练营。
沈修当年是从小在蒋家长大,按部就班地训练,花了整整三年才通过了这套暗卫首领的终极考核。
而谢溯,只用了半个月。
他像个不知疲倦、没有痛觉的杀戮机器,疯狂地吸收着一切杀人与保命的技能。
格斗、枪械、反侦察、极限越野……他在泥沼和血水中摸爬滚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