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笼里,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像野兽一样,死死咬着对手的咽喉。
他的对手是一个体重超过他两百斤的壮汉,此刻却被他用一种极其扭曲、完全不要命的姿态锁死在地上,翻着白眼濒临窒息。
男人的上半身赤裸着,冷白色的皮肤上,刺满了密密麻麻、张牙舞爪的黑色荆棘纹身。
一直蔓延到脖颈,透着股极致的邪恶与野性。
“大小姐,您别看那个。”老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赶紧解释。
“那就是个没被驯化的疯子,连名字都没有,代号叫‘野狗’。见谁咬谁,根本不服管教,上周刚咬死了一个驯兽师……”
老板还在絮絮叨叨,我却抬了下手腕,制止了他的话。
我走到铁笼边缘打量着他。
就在这时,那个杀红了眼的疯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在刺目的聚光灯下,我撞进了一双阴鸷、狠戾,却又透着极致偏执的黑眸。
他看到了我。
仅仅是一秒的对视,他眼底的狂暴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。
在全场观众不可思议的目光中,他爬到铁网边缘,卑微地跪在了我高跟鞋前方的地面上。胸膛剧烈起伏,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