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不安。
只能茫然地看向弟弟,抿着唇继续道:
“我好像做错事了。”
“嬷嬷会来打我吗?”
弟弟握着叉子的手在发抖。
他只觉得胸口塞了一团湿棉花,看着我现在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起身推着我的轮椅,安抚道:
“姐,不会再有人打你了。”
“你很乖了,我还是喜欢你像以前那样。会笑,会生气,会连名带姓地叫我梁淮之,甚至会揪我耳朵。别这样……好不好?”
可我只是重新低下头,声音细弱道:
“这是僭越,我会挨打的。”
“是我错了,我不会再要止疼药了。”
弟弟眉头紧蹙,没再应声。
只是推着我轮椅走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