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什么声音?”
“奴婢不敢说,怕您听了生气。”
“说!”
上一世竟遇人不淑是个错误,她有什么可生气?
母亲曾告诫过她,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,及时止损就是明智。
“是二公子送来了聘礼,听闻拉了整整五大车,真是奢侈气派。”
五大车?
按照前世算来,这时候的高明远应该没什么银子,他花的银子都是私下她给的,他去哪准备这么多聘礼?
她倒想去瞧一瞧。
于是,她走出了院子来到花家大门口,当看着满满当当拖了五大车的聘礼,这一刻,她更觉得讽刺。
前世这时候,他也来迎娶自己。
但他只带了一头驴和一箱子聘礼前来,里面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,那时候,亲戚们对此颇有意见,为了高明远,她甚至和最疼她的姑母闹翻老死不往来。
如今想想,她真可恨。
原来,不是他给不起更好的聘礼,而是她花轻蝉在他眼中,不配罢了。
这么多聘礼,得要不少银子装裱,她深知高明远现在没什么家底,一切,都得靠着东边那位脸色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