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宴舟偏头看过去。江言澈卸我刀的时候,带到了衣袖。赤裸在外的手臂内侧,满是各种狰狞的伤痕,一道接一道。有些甚至能看出,是用了很大力气,深深切进去的。全是自残的痕迹。顶着两人恐慌的眼神,我抱歉地笑了笑:“是你吵到您们了吗?”“对不起,我会小声一点的。”何宴舟和江言澈相互看了一眼,没有应声。只是吩咐女佣送我回了房间,盯着我好好休息。隔天一早,我便被何宴舟叫醒。他看起来一夜未眠,眼下的青黑浓重,神色也异常沉寂:“小蝶,我带你去庄园五楼的私人医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