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嫌恶看了我一眼,带着满是得意的女人离开了地下室。
屋内安静下来,我目光空洞。
笑得眼泪蓄满眼眶。
好一个不争气……
我不再多说,只等着明天外公来接我。
晚上,因为靳屿舟的求情,我还是被放了出来。
他拧眉叹息,揉了揉我的头。
“什么时候能改改你的脾气,没有我,不知道要吃多少亏。”
我不着痕迹避开他的触碰,也让靳屿舟的手落了空。
男人抿唇。
眉宇间烦闷一闪而过。
“你和月月同一天生日,明日我包了游艇,你们一起过。”
他将我轻轻揽进怀里,柔声说。
“二十五岁是分水岭,小予,过去的事就过去吧。”
“别再逞强,我会像以前一样保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