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偏过头砸在门框上,脸颊迅速红肿起来,嘴角带血。
辱骂也戛然而止。
“放肆!”脸色阴沉的父亲扬起手,气得呼吸急促。
“我以为你学乖了,结果还是这么冥顽不灵!”
“来人!”他怒吼一声。
“给我把这个逆女拖进地下室关起来!没我的命令,不准放她出来!”
保镖蛮横地将我拖走,扔进了黑暗潮湿的地下室。
门砰地被关上,世界里一点光亮都不剩。
我趴着苦笑。
控制不住抱紧自己。
想汲取温暖,却只摸到了满手臂新旧交替的疤痕。
七年前,我进监狱的第一天。
就被大姐大拖进厕所群殴,打折了腿。
七年里,我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,过过一个安生日子。
我从最开始的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