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番，你以前欺负沈砚的时候，想过今天吗？”

谢番愣住了。

“你把他按在地上打的时候，想过会有今天吗？”

谢番的脸白了，“你这是报复？”

苏念星笑了，“报复？谢番，你太高看自己了。我从来没想过报复你，因为你不配。”

“我只是告诉你一件事，做人，别太绝。你以前怎么对别人，总有一天，会有人怎么对你。”

说完，她拉着我走了。

谢番愣在原地，像根木头。

后来我听说，谢番退学了。

他爸被判了十五年，家产全被没收，他妈早就找好了下家，根本不管他。

他租了个城中村的单间，到处打工还债。

有一次我在街上看见他，他在一家餐馆后门洗盘子，穿着油腻腻的围裙，弯着腰，头发乱糟糟的。

我站在街对面看了他一会儿。

他也看见了我，愣了一下，然后低下头，继续洗盘子。

我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