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我坐在骨折尚未恢复的身体里,听着她说,委屈一下。
就两天。
我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。
直到林溪铺好床,满意地看了看房间,转身对我说:“早点睡吧,明天还要收拾。”
她走过来,想拍一拍我的肩膀。
我侧身,避开了。
沙发上搭着我的换洗衣物。
餐桌上还摆着半碗我没喝完的汤。
书房的门虚掩着。
我走进去,打开那台旧笔记本电脑。
这是我们结婚时买的,用了七年,开机很慢。
等待的间隙,我看向窗外。
跨年夜的街道很安静,远处有零星的彩灯闪烁。
这个我们攒了五年钱才买下的房子,这个我曾经以为会是永远港湾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