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他在山里待了三年?”“故意弄得全身是泥,还带着一股腥味,这是想恶心楚言吧。”我趴在红地毯上。我伸出右臂,用手肘抵住地面,带动身体向前拖行。骨折的双腿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暗色的水痕。楚言穿着一身洁白的西装,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。他看着衣角滴在大理石瓷砖上。楚言整理着袖扣,从洗手间里走出来。他停在我面前。他抬起右脚,坚硬的皮鞋鞋跟踩在我右手断裂的食指上。鞋跟左右碾压。十指连心,我的身体猛的绷紧,本能的向后缩退。楚言看着我,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