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过身,扯起嘴角,没有任何反抗。
“是,都是我的错,对不起。”
此话一出,靳屿舟和父亲却齐齐愣住,惊疑不定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。
“知予,你……”剑眉星目的男人狐疑,“我感觉你变了。”
我眼神稍顿。
是,毕竟从前的季知予,是能一刀捅过去绝不受气的人。
十年前,我和林月是最好的朋友。
我体谅她家境不好,让她的母亲进入季家谋差,贴身照顾我的妈妈。
但我没想到,引狼入室。
十八岁生日当天,妈妈亲眼撞破了林燕蓉和我父亲的丑事。
本就身体羸弱的她,一口气没提上来,被活活气死。
那天,我穿着华丽的公主裙,却抱着她尸体哭得撕心裂肺。
假惺惺的林月上前,故意刺激我。
“没关系的,以后我妈就是你妈,我们成了姐妹不好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