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予,既然出来了,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,过去的事就过去吧。”她表情温柔。大红的美甲却已经用力嵌入了我的皮肉。我疼得下意识皱眉。爸爸却以为我是甩脸子,当即沉下声。“你阿姨和你说话,耳朵聋了?”我眼神这才聚焦在林燕蓉身上。心里划过恨意。昔日只是照顾我母亲的保姆,如今满身珠宝首饰,当真成了富太太。“是,”我从嗓子里挤出,“燕蓉阿姨。”爸爸这才满意点头,从上到下打量我,眉头瞬间拧紧。“怎么瘦成这样了?在里面没好好吃饭?”我缩在泛黄衣衫里的手指瞬间蜷缩起来。好好吃饭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