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是豪门里的管家,想来她是要回自己的家了。
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。
我心里一阵落寞。
尽管有短暂的交集,可她是千金大小姐。
我们之间的鸿沟太大,就像云泥之别。
也许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见面了。
当晚,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妈妈。
我正握着妈妈的手打盹,突然听见病房门被踹开的巨响。
是谢番,他带着几个兄弟,手里还拿着木棍,脸上满是戾气,显然是来寻仇的。
“沈砚,你敢害我被我爸妈训,还被学校警告,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
谢番一脚踹在病床边的凳子上,凳子轰然倒地,吓得妈妈猛地颤了一下。
我瞬间清醒,立马挡在妈妈病床前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:
“有什么事出去说,这里医院,你们别碰我妈!”
“出去说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