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予!宴会已经开始了,你……”
话音却戛然而止。
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靳屿舟心头莫名一跳。
他冲回甲板,脸色微白,“不在。”
如此,甲板上宾客开始面面相觑,甚至有人猜测。
“我的天,方才跳海的不会真的是人吧,而且……说不定是季知予?”
“嘘,别乱说,小心触了季涛的霉头。”
“你别说,要是我坐牢七年出来还要被迫和逼死自己母亲的母女和蔼相处,我也宁愿死。”
“就是,家没了,你看台上的林月和靳屿舟,看样子未婚夫也被撬走了。”
“狐媚子一家子都是狐媚子,要不是我爸让我来,我还嫌晦气呢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却让台上四人脸色尴尬到了极点。
林月和林燕蓉身体晃了晃。
被奚落得满目不甘。
什么狐媚子!
她们和季涛还有靳屿舟是真心相爱!这些人才是长舌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