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动声色收起手机,把靳屿舟打发走后。
便将白裙脱了下来,率先扔进了海里。
再登上最高处的甲板,静静听着下面一层的歌舞升平。
直到念到我的名字。
我转过身,确保有人看到了我,便毫不犹豫纵身一跃。
在她的尖叫声中消失在了海面上。
再被救起,带走。
想着,我收回思绪,将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,都抛诸脑后。
次日,私人飞机落地m国。
来到阔别快二十年的外公的庄园,我却一点都不陌生,反而很亲近。
随便环视一圈。
都能发现门口种的是妈妈最爱的茉莉。
而我小时候的滑滑梯依旧崭新干净矗立在最中央。
一看就是花了心血保护的。
眼眶又是一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