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兜里的老年机嗡的一声唤回我的思绪。
拿起一看,是外公满含心疼的质问。
「季知予!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外公!坐牢七年竟然都瞒着我!」
「明日外公想办法带你离开,以后,不会再有季知予了。」
我眼眶很热,拼命压制汹涌而来的委屈。
回复他,「谢谢外公。」
靳屿舟率先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,“怎么了?谁的消息?”
我从容摁灭手机,将眼里所有的情绪收起来,抬头的瞬间恢复了淡漠。
“没谁。”
他眉心稍狞,薄唇拉平,心里莫名不畅快。
看了我一眼便也不再多问。
一个小时后,我站在阔别已久的家门口。
没有欣喜,只有陌生。
门前我最喜欢的,陪着我和靳屿舟一同长大的柳树已经被砍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