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只剩下梁文萱一个人。三年不见,她本想好好再折磨我一顿。没想到变成这样。一个两个看着都对我心疼得不行。气得直接摔了刀叉,吩咐身后的女佣道:“赶紧去把少爷接回来。”“真要是给那个小贱人的孩子生下来,那还得了!”弟弟推着我来到了一楼的客卧。这里的房间大得我有些不适应,过分舒服了。我摸了摸松软的被子,仰头看向弟弟:“杂物间被人住了吗?我可以搬过去。”“这里太好了,我住不合适。而且这里没有钟表,我要早起请安和准备早餐的。”我不知道又是哪句话说错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