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裹挟着风暴的眼睛看向我,“向知榆!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些什么吗!”
医生见情况不对,立马远离了硝烟场。
我垂眸,手指抚摸着肚子。
心口像是有小刀绞一样,生疼。
抬眸的瞬间,掺杂了些许恨意。
“解释什么?第一个孩子,是你亲手打掉的,第二个是被你妈下药打掉的。”
“你以为你瞒得很好吗?”
“现在,你凭什么要我解释?!”
他双手瞬间攥紧。
病房内安静得死寂,只剩男人粗重的喘息。
“你,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。”
当初流产时,我和他刚在一起,那天喝了碗粥就迷迷糊糊晕了过去。
可能是药剂的用量不够,我意识没有马上沉沦。
听到了他和他妈的谈话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