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挣扎着抬头,穿过纷乱的人群,看到了罪魁祸首——我的双胞胎姐姐,沈卿。
她正扑在我的未婚夫陆荀怀里,柔弱地颤抖,像一朵风雨中飘摇的白莲。
「阿荀,我好怕……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「鸢儿的马突然就疯了,是不是我惊扰了它?都怪我,我不该提议来马场的。」
陆荀紧紧抱着她,英俊的眉眼间满是疼惜与后怕。
他甚至没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。
他的目光,穿过我的身体,落在沈卿发白的脸上,柔声安抚:「不关你的事,是沈鸢自己没用,驯服不了一匹马。」
我趴在冰冷的草地上,口中涌上腥甜的铁锈味,一口血咳了出来,染红了身下的绿草。
我的马,是京城最好的「逐风」,温顺无比。它绝不会无故发狂。
是沈卿,在我上马前,借着为我整理裙摆的动作,将一根淬了烈性药的银针,悄无声息地刺入了马臀。
我看到了,但我没能阻止。
因为我的身体,早已被她偷走的气运拖累得破败不堪,反应总是慢半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