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我被担架抬进来,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父亲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,不是心疼,而是觉得我晦气。
「又惹了什么祸?你的腿怎么了?」
不等我回答,沈卿已经站了起来,眼圈红红地跑到我身边。
「爹,娘,不怪妹妹,都怪我。妹妹的马惊了,这才摔断了腿。」她说着,挤出几滴眼泪,「大夫说,妹妹的腿伤得很重,以后……以后恐怕再也站不起来了。」
「什么?」母亲李婉惊呼一声,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嫌恶,「站不起来了?那她这辈子岂不是彻底毁了!」
我躺在担架上,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表演。
父亲沉着脸,对下人喝道:「还愣着干什么?把二小姐抬回她那破院子去!别在这里碍眼,影响我们用膳!」
没有一句关心,没有一句问候。
仿佛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,只是一个麻烦的物件。
下人们手忙脚乱地将我抬走,经过沈卿身边时,她俯下身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在我耳边轻语:
「沈鸢,你现在一定很疼吧?别急,这只是开始。你的腿断了,和陆荀的婚约也该作罢了。你这个废物,根本不配站在他身边。」
她的声音甜美又恶毒,像一条淬毒的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