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冷推开他。
脸上火辣辣的疼,我咬着牙,一字一顿:
“沈执,以前种种,我们彻底两清。”
当天晚上,沈执带着私人医生来到我的房间。
他满脸疲惫地搓了搓脸,看着医生给我上药,语气无奈:
“渺渺就是小孩子心性。”
“她好不容易回到家,没有安全感是正常的。你作为姐姐,就不能让让她吗?”
“她以后都要嫁给傅家那个瘸子了,前半生苦,后半生也要苦。你为什么非要针对她呢?”
我闭上眼,不想听他狗吠。
见我不说话,他叹了口气。
临走前,他站在门边:
“你好好休息,明天就是我们的新婚,我会遵守诺言,护你一辈子。”
我没理他,只是在心里冷笑。次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