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上眼,懒得回应。
回到我那间府中最偏僻、最破败的「静心苑」,常年不见阳光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霉味。
府里派来的大夫草草为我正了骨,上了药,留下几句「静养」、「听天由命」便匆匆离去。
我知道,我的腿在他们看来已经废了。
深夜,我支开唯一一个还算忠心的丫鬟,从怀里取出那块血玉。
玉佩触手温润,上面繁复的古老纹路在月光下似乎在缓缓流动。
我按照外祖母教的方法,咬破指尖,将一滴血珠滴在玉佩的中心。
血液瞬间被吸收,玉佩发出一阵微弱的红光,一股暖流涌遍我的四肢百骸。
右腿的剧痛,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轻。
同时,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,在我脑海中响起。
「沈鸢。」
我心中一惊,这是「归元」玉佩里的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