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叙白的弟妹肇事逃逸。
最后莫名其妙坐牢的,却是我这个结婚多年的妻子。
我在牢里写了上百封申诉信,全都无疾而终。
“没用的,”狱警叹息,“上头全部拦下来了。”
我失神跌坐在铁窗前,满目悲凉。
五年后再见,是在监狱门口。
矜贵的靳少爷亲自为我拉开车门,神色掠过一丝复杂,“小芋,我接你回家。”
我拖着泛黄的帆布袋,眼神淡漠,径直略过,“不必。”
擦肩而过时,他却擒住我的手,“为什么拒绝家属探视?你不愿意见我?”
我淡淡回眸,挣脱开。
笑得梳理又冷淡。
“你又是谁?我为什么要见不相干的人?”
1.
“不相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