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打开医药箱,抽出一支长注射器,抽取透明药液。
医生抓住我大腿内侧干瘪的皮肉,将粗大的针头扎入血管。
透明药液被迅速推入体内。
十秒后,药物反应顺着血管蔓延全身。
我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,身体在肮脏的干草堆上翻滚抽动。
每一次抽搐,腹部那道未缝合的伤口都会涌出更多血。
血液顺着大腿流淌,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。
宋祈安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流到脚边的血迹。
“别演了。你那点计量,我清楚得很。”
他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我。
“村里发给我的剧本我看过。你肚子上糊的猪血袋和假伤口,道具做得不错。”
他冷笑出声。
“你觉得把自己弄成悲情女主角,就能抹平你以前对楚妍做过的事?”
药物的刺激让我大脑阵痛。
我的上半身猛的前倾,双手本能的向前抓取。
干枯的手指擦过泥泞,碰到了宋祈安西装裤脚的边缘。
指尖触碰的瞬间,我用嘶哑的喉咙发出微弱的声音。
“祈安……痛……”
宋祈安脸色一沉,猛的抬脚踢开我的手。
我的手背撞在旁边的石槽上,擦破了一层皮。
他从胸前口袋里抽出一块白色真丝手帕。
宋祈安弯下腰,用力的擦拭皮鞋鞋面上被我碰到的位置。
“收起你这副恶心的嘴脸。”
他将擦过鞋的手帕团成一团,扔在我的脸上。
手帕滑落,沾上地面的血水。
“楚妍还没有原谅你,你没资格碰我。”
我看着那块手帕,没有再伸手。
我必须离开他。"
一周后,楚妍穿着一条属于我的白色裙子走下楼梯。
她拿起茶几上的剪刀,在自己的小臂上划出一道血痕。
宋祈安推开大门走进来。
楚妍捂着伤口,指着我。
“祈安哥哥,姐姐用剪刀划我。”
宋祈安夺走我手中的水杯,将楚妍护在身后。
又过了一周,楚妍端着一杯刚煮沸的咖啡。
她将咖啡尽数倾倒在自己的肩膀上,尖叫着缩进沙发角落。
宋祈安从二楼冲下来。
楚妍指着我。
“姐姐要用热水烫死我。”
次日,楚妍站在三十楼的天台边缘。
宋祈安冲过去抱住她。
随后,宋祈安当着记者的面,撕碎了我们的结婚协议。
他停掉我所有的银行卡,派保镖将我塞进车里。
他亲自送我来到大凉深山,将一笔钱交给村长。
他告诉我,让我在这里待满三年,体会楚妍的痛苦。
这三年是真实的折磨。
村长拿钱后,将我关进猪圈。
沉重的铁链锁住我的脖子。
我每天只能吃馊掉的泔水。
那些光棍每天晚上都会走进猪圈。
我在黑暗中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流产。
保镖将我提起来,扔进越野车的后备箱。
飞机起飞时,我躺在客舱的角落。
我张开嘴,想发出声音。
喉咙里只挤出嘶哑声。
宋祈安坐在沙发上,拿起一副黑色降噪耳机戴在头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