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榆,别生气了,我道歉,我……”“你道什么歉!”靳屿深带着愠怒的声音打断她,将她护在了身后。我转眼看过去。是宋清欢。靳屿深站在她身前和我对峙,语调低沉。“愣着干什么,走流程啊。”为首的兄弟拿着本子上台,尴尬得头皮发麻。“向女士,请问你是否自愿和靳先生分开,无论他富贵或是贫穷,都不后悔。”荒诞的地点荒诞的话。还有荒诞的誓词,都让我控制不住胸口刺痛。靳屿深静静看着我,薄唇抿紧,整个人都透着烦躁。“我愿意。”我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