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钱人玩得真有手段,结婚领证的是一个,办婚礼宴请宾客的是另一个。”
“看时间,向知榆还没出现,我估计啊,是玩儿脱了。”
众人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点点敲打在靳屿深心头。
靳母立马上前拉着他。
此时已经被众人的嘲笑臊得脸色涨红。
“屿深!到底谁干的!”她压低声音在满目晦暗的男人耳边低语。
“你赶紧出面解释,就说这是好事之人的恶作剧,结婚证是假的。”
“不然大家怎么看我们靳家!”
靳屿深哑然失笑。
僵直而空洞的目光缓缓落在靳母脸上。
“隐瞒什么?妈,当初不是你逼着我和宋清欢领证的吗?”
“怎么?现在觉得下不来台了?”
靳母一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