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痛起身,洗漱后一瘸一拐去找叶知秋。
叶知秋在自己院里捣鼓药材。看他进来,挑了挑眉:“哟,挨了棍子不好好躺着,来找我要止痛散?”
风鸣摆手,走近压低声音:“叶先生,我想问问那个‘春风露’,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?”
“后遗症?比如?”
风鸣犹豫了一下,眉头皱着:“比如……会不会让服用的人,对当时用来解毒的人,产生什么不一样的感觉?突然上心了?或者特别在意?”
叶知秋愣住。随即眼睛亮了。他放下药杵,凑过来:“什么意思?你说清楚点。‘对解药上心了’?你是说萧绝对昨晚那个安姑娘上心了?”
风鸣心里咯噔一下,立刻板起脸:“叶先生!我什么时候说殿下了?我就是随口问问,万一药有古怪,咱们提前防备。”
叶知秋上下打量他,嘴角慢慢勾起来。
“哦~~~”他拖长音,“随口问问……防备后遗症……风鸣啊,你什么时候对药理这么上心了?还专挑这种后遗症问?”他压低声音,带着调侃,“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?让你这么魂不守舍跑来打听?”
风鸣头皮发麻。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“没有!什么都没发生!”他梗着脖子,脸微红,“叶先生你别乱说。殿下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”了半天,编不出来。
叶知秋笑得更愉悦,拍拍他肩膀:“行了行了,我懂。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”他挤挤眼,想了想,“‘春风露’方子我知道,主要是烈性催情和温补之物。药效过了就散了,不至于让人对特定的人产生持久羁绊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风鸣下意识追问,立刻闭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