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身贫寒,最是在意旁人的眼光和名声。
陈文听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平静地问道:“说完了?”
顾辞一愣:“说……说完了。”
“说完了,就回去继续你的课业。”陈文指了指墙角那张还没写满的纸,“你的‘静’字,今日可有长进?”
“先生!”顾辞急了,“他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,您怎么一点都不急?外面的人都把我们当猴耍了!”
陈文抬起眼,看着他,缓缓说道:“别人说什么,重要吗?”
顾辞被问住了。
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你管不住。你能管住的,只有你自己的心,和你的笔。”陈-文的声音,带着一股镇定的力量,“赵山长说的是对是错,不是由他说了算,也不是由我说了算,更不是由街头巷尾的闲人说了算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三个弟子。
“一个月后,县试的榜单,会回答所有问题。”
他说完,便不再理会,自顾自地拿起一本书,看了起来。
顾辞见先生不为所动,一腔怒火无处发泄,只能闷闷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但他心中的那股气,却无论如何也平复不下来。
他看着墙角的那个“静”字,忽然有了一个主意。
他走到陈文面前,恭敬地行了一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