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赶紧走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,而花轻蝉刚把妆容卸下,却是忽然间,屋外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一身穿大红喜袍的男人如入无人之境,缓缓走进新房……“轻蝉别怕,是我!”
花轻蝉没料到竟会是高明远,他不是在别院洞房吗,怎会来齐王院子?
他来干什么?
“高明远你放肆,你怎能来这个地方,还不退下?”
退下?
花轻蝉定是在心里日夜盼望着他来,现在他来了,她竟然还给自己摆架子?
“轻蝉别装了,你这招欲擒故纵对我没用。”
说完,高明远转身亲自关了屋门,这让花轻蝉如临大敌。
大婚之夜,他跑到齐王新房究竟想干什么?
莫非想毁自己清白?
“你站住,谁准你来的,你就不怕齐王降罪于你?”
“降罪?”
高明远只觉得花轻蝉可笑,“我大哥连拜堂都不屑于和你拜,你觉得他会在意你?”
“你想怎样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