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吭声,那就是默认了,既知错,如何弥补,你该知晓吧?”
花轻蝉:“……”
见她依旧不吭声,高明远便知晓她是害怕了。
是了,她现在除了依靠他以外,还能依靠谁?
他那大哥绝嗣且身体不好,如今,更是见都不想见花轻蝉,她不敢惹怒自己。
这一点,他是知晓的。
“今日铺子犯的错误,我就不和你计较了,你的酸汤没有第一时间送到我和小芷房内,我也可以不计较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见花轻蝉认真听着,高明远更是来了兴致,他就说吧,花轻蝉爱了他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。
“你做出这么多动静来,不就是想让我多注意你,关心你?”
花轻蝉只觉得很恶心,正想开口反驳,却被高明远打断。
“你成功了,我注意你了,不过,你今日让我和我的兄弟丢尽颜面,这个责任必须要你负责!”
“我负责?”
花轻蝉要被气笑了。
“高二公子此话怎讲?”
“哼,我带着你妹妹去成衣铺挑选衣裳,这是看得起你才去,京城那么多成衣铺子,我们为何去你的铺子捧场,你心里难道没数?你怎么能让那混账掌柜问我要银子?”
前世,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,可现在,花轻蝉竟让人当面给他和小芷难堪,他不会就此罢休!
花轻蝉正想反驳他,高明远更是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。
“还有,我的好兄弟白得闲,上次酒楼你闹脾气不让他记账,这次又故技重施,不认万寿堂的账务,花轻蝉,你必须对此做出解释,并负责!”
花轻蝉闻言要被气笑了,“吃喝玩乐买衣裳,付钱不是天经地义的事,怎么到你嘴里,就成给我面子?再说,我花轻蝉凭什么要为你们的消费买单,况且,铺子有铺子的规矩,这不是我能左右的事,你若买不起衣裳,你可以不去。”
“轻蝉,你够了,我知晓你做这些就是为了让我多关心你一点,很好,我看到你了,那么这些事情,就该你负责。”
花轻蝉不想搭理他,转身便要准备走,却被高明远拦住。
“你站住,我的话还没说完,你就是如此目中无夫的?”
目中无夫?
这话让她心中瞬间咯噔一声,她神色复杂看着眼前人模狗样的男人,是了,这次她几乎可以确定一点……
那就是高明远真的重生了。
上一世有一次因为婆母的事,他和自己发脾气,他也是唯一一次说了这句话来讽刺她,讽刺她的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夫君?
所以,不是这世的事情变了,而是高明远也和她一样重生了。
他重生了,用上一世的算计来继续想算计她,利用自己为他谋取利益。"
她刚涌起的希望瞬间化为泡影,果然是她想多了。
王爷不可能夜宿新房。
罢了,她也不强求,反正已经嫁进来了,她有大把时间慢慢攻略勾搭他,不急于一时。
不过,当务之急,是要设法治好王爷的顽疾。
她记得前世这时候,再过几日,王爷就会突然晕倒在后院……
送走了高寒彻,外面春花则灰溜溜跑了进来,“小姐,奴婢怎么见王爷走了?”
洞房花烛夜,王爷怎就走了?是身体不行不能洞房?
这不是让她家小姐嫁进来就成了笑话吗?
花轻蝉不急不躁重新坐在了铜镜旁,“这次,可以卸妆了。”
春花:“……”
“小姐,为什么啊,王爷明明都来了,为何他还要离开?他这一走,咋们明日不就成笑话了?”
“嘘,有人来了。”
花轻蝉察觉外面有人,瞬间有些警惕。
奇怪,外面的侍卫怎么没吭声了,莫非?
“春花,出去瞧瞧。”
春花赶紧走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,而花轻蝉刚把妆容卸下,却是忽然间,屋外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一身穿大红喜袍的男人如入无人之境,缓缓走进新房……“轻蝉别怕,是我!”
花轻蝉没料到竟会是高明远,他不是在别院洞房吗,怎会来齐王院子?
他来干什么?
“高明远你放肆,你怎能来这个地方,还不退下?”
退下?
花轻蝉定是在心里日夜盼望着他来,现在他来了,她竟然还给自己摆架子?
“轻蝉别装了,你这招欲擒故纵对我没用。”
说完,高明远转身亲自关了屋门,这让花轻蝉如临大敌。
大婚之夜,他跑到齐王新房究竟想干什么?
莫非想毁自己清白?
“你站住,谁准你来的,你就不怕齐王降罪于你?”
“降罪?”
高明远只觉得花轻蝉可笑,“我大哥连拜堂都不屑于和你拜,你觉得他会在意你?”
“你想怎样?”"